是的，SUM
和 AVG
是 MySQL 的聚合函数（也称聚集函数、分组函数），不是“集合函数”——MySQL 中没有标准术语叫“集合函数”，容易和 SET 类型或数学集合操作混淆。
为什么叫“聚合函数”而不是“集合函数”？
MySQL 官方文档与 SQL 标准中统一使用
aggregate function（聚合函数）。它描述的是“将多行输入聚合成单个输出值”的行为，比如把 100 行工资加总成一个总和，或算出一个平均数。
SUM、
AVG、
COUNT、
MAX、
MIN、
GROUP_CONCAT都属于这一类 “集合函数”不是 MySQL 的有效分类，搜索时用
mysql aggregate function才能命中权威资料 某些 ORM 或 BI 工具里可能误用“集合”一词，但底层执行仍调用的是
AVG()这类聚合函数
SUM
和 AVG
的参数限制与空值处理
它们只接受数值型表达式，且默认跳过
NULL值——这是最常引发统计偏差的地方。
SUM(salary)：仅对非
NULL的
salary求和；整列全
NULL则返回
NULL
AVG(commission_pct)：只基于有值的记录计算（例如 35 人有提成，107 人中有 72 人 commission_pct 为
NULL，结果按 35 人算平均） 想按全员（107 人）算“平均提成率”，得写成
AVG(IFNULL(commission_pct, 0))或
SUM(commission_pct) / COUNT(*)对非数值列用
AVG(name)不报错但返回
0.0000（隐式转 0），属危险静默行为
和 COUNT
的关键区别：怎么数“行”？
COUNT是唯一行为逻辑不同的聚合函数——它不忽略
NULL的方式取决于写法：
COUNT(*)：统计所有行，不管字段是否为
NULL（引擎级计数，最快）
COUNT(salary)：只统计
salary IS NOT NULL的行数
SUM和
AVG没有
*形式，必须指定列或表达式，且一律跳过
NULL错误写法示例：
SELECT AVG(salary), COUNT(*) FROM employees WHERE department_id = 99;—— 若该部门无人，
AVG返回
NULL，但
COUNT(*)返回
0，二者语义不一致需留意
SELECT COUNT(*) AS total_rows, COUNT(salary) AS non_null_salary_count, SUM(salary) AS total_salary, AVG(salary) AS avg_salary_by_non_null, AVG(IFNULL(salary, 0)) AS avg_salary_by_all FROM employees;
真正容易被忽略的点是：当业务要求“人均值”时，分母到底该用
COUNT(*)还是
COUNT(字段)，这直接决定结果是“全体人均”还是“有数据者人均”。别依赖默认行为，显式写清楚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