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谷歌成立了超大规模的医疗作战集群专注医疗领域——谷歌健康,将其搜索、云、谷歌大脑等业务中的医疗板块以及Deepmind的健康部门统一纳入进来。谷歌大张旗鼓,集中力量办大事,集齐了这些顶尖团队,还没召唤出“神龙”,三年后就面临谷歌健康CEO大卫的出走,业务的重新拆分局面。
无独有偶,苹果、IBM 和亚马逊等诸多科技巨头的医疗保健项目也发展受挫,谷歌重组的消息还在到处传播的时候,苹果也传出缩减医疗健康项目团队的消息,今年1月,背靠亚马逊、摩根大通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巴菲特)三巨头成立的公司Haven也宣布倒闭。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老话在医疗领域讲不通,即便是有钱有顶尖的技术,这些科技巨头在医疗领域都纷纷栽了大跟头,谷歌们为何走不顺医疗大健康之路呢?
战略倾斜有限,文化调性相冲
科技巨头的主业一直都是跟技术强关联的软硬件相关,无论是云业务还是搜索、广告推荐等。医疗相关的项目业务作为一个业务方向,一直都未曾是巨头优先发展的核心。而处于非核心圈层的业务,谷歌倾向的资源以及包容度就没有那么大。谷歌健康CEO的离职,外界猜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其背负的商业化压力过大。
谷歌的战略上是将自己的医疗健康项目进行大规模的重组,但是在实际的过程中,仍然有分散的业务在不同部门。例如,谷歌收购的专注于可穿戴健康设备的Fitbit 位于谷歌的设备和服务部门,而谷歌的 YouTube 在2021年早些时候推出了自己的健康团队,以应对医疗错误信息。实际战略的执行也并没有那么清晰,对于新业务部门的职责权力有限,打造了独立的业务部门但又策略有变动,而这样的态度也将导致之前的零散业务难以聚集起来形成合力。
科技巨头的基因里面流淌着的是对于技术的无限推崇,一切的业务也是技术先导,对于又专但确定性没那么强的医疗领域来说,这种与极客技术导向确定性的风格调性不太适合。医疗行业壁垒高筑,临床流程和技术过程的复杂性对于医疗专业领域的人来说是认知最为清晰和痛苦的现实。但在以极客为主导的公司里,暴力算法的机器学习解决一切的方式,两种不同的风格调性融合接纳的过程异常艰难。尤其是面临医疗领域长期业务的亏损,无论有无明面暗面的压力,这种无形的业绩大山,是整个业务部门创造力的窒息点。
对谷歌这种强调技术但不懂医疗的科技巨头来说,医疗领域走向不了核心业务,这个行业需要长期无法盈利的心理准备,而非核心业务的话语权有限,再加上其暂时商业价值的创造太小,局限了谷歌医疗领域的发展与创造。
烧钱难赚钱,技术落地头秃
谷歌医疗在谷歌整个业务中是非常烧钱的存在,就算家里再有钱也吃不消这种长期“败家的”速度。
2021 Q2季度财报显示,包括Deepmind、智能医疗Verily在内的其他业务依旧亏损,其营收为1.92亿美元,亏损为13.98亿美元,亏损较去年同期还有上涨。以Deepmind来说,其在2014年被花费6亿美元收购,一直靠其他业务输血生长,2018、2019的财报,基本上都年亏损24亿人民币左右,但谷歌在输血和花钱收购新医疗项目上一直都不计成本。
曾经以7500万美元投资了研究癌症免疫疗法的Forty Seven,5000万美元投资了ARMO BioSciences,而在2019年可穿戴设备企业Fitbit的收购,谷歌投入了21亿美元巨资。亏亏亏和买买买同步进行,再有钱的矿也架不住这么烧钱。


